陶哲轩把GPT当数学研究副驾驶,说好处很多
2025 年初,我在 UCLA 听过一次陶哲轩教授的讲演。台下学生似乎问到他,即将暑假去 Simons Institute 做暑研,但他感觉 TCS 领域已经被当时的 GPT 彻底冲毁了。陶哲轩教授那时候秉持着高度开放的观点,认同 AI 作为他的数学研究 co-pilot,带来了巨大的增益。
也祝愿当时在场进行理论研究的同行们应当拥抱黄金时代,拥抱 AI 的伟大航道。前段时间,GPT 攻克千禧年问题的新闻登上热搜。陶哲轩教授也发起了 SAIR Foundation 来呼唤开源模型上的开放研究。
见他的公开讲演,仿佛一年时间不到,AI 已是一辆大运疯狂撞来,人类既不能完全验证其成果,也不能快速理解并从中汲取知识——甚至到了如此程度,提升人类自身的知识是否还具有意义都会有所动摇——自然科学工作者,无法共享这份“AI 黄金时代”的伟大荣光。这样的事情对于 AI Infra 行业同样成立,对自身劳动价值的怀疑从我接触到 claude code 那一刻开始,从未间断。古早时候,我尚且可以用“创造性劳动极为珍贵又极为脆弱安慰自己”,但是到了���在,我自身劳动的最大价值更多体现在我对于所维护的项目具有更长的 context,我能够用我的“偏见去控制 AI 的审美和代码风格”。
在知识性、执行速度、底层技术认知上,我们的才华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