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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猜想的 Lean 证明编译通过,人类数学家还没读懂

黎曼猜想的 Lean 证明编译通过,人类数学家还没读懂

Anthropic 成为第一家上市的前沿 AI 实验室。同一周,它的员工 Levent Alpöge 宣布,自己找到了黎曼猜想的 Lean 可编译证明。对他来说,那一周的信息密度确实高。

黎曼猜想 1859 年提出,是千禧年数学难题之一。它猜的是:素数看着像随机冒出来,底下藏着一层结构。160 多年,没人证出来。

Lean 是开源的编码语言,能把数学证明写成代码,交给机器逐行检查。编译通过,说明推演在当前的形式化框架里没有漏洞。它查的是推演本身,不负责给出一份人能读懂的解释。

Alpöge 自己的说法是,在一团困惑里靠 Claude 找齐了证明的所有片段。他形容那个模型“在终点线附近飞起来、跳舞、闪光”,兴奋写在字面上。

证明发在 Zulip 聊天群。包括 MIT 数学家 Andrew Sutherland 在内的多位参与者说,他们确认这份 Lean 证明能成功编译。之后它又通过了独立来源的检查。

机器认下之后,问题落到人这边:这份证明到底说了什么,谁先读懂。Alpöge 对在没有一份人类可理解的解释之前就发布,显得有点愧疚。但从童年起就有的执念,让他觉得再等下去就“活不下去”。他承诺会继续追一个能让人类理解并解释出来的版本。

措辞上留了余地:宣布时的说法是“似乎解决了”,不是“解决了”。

Zulip 里的门槛肉眼可见。东英吉利大学的数论学家 Chris Birkbeck 等人,讨论时用的都是高度专业的术语。一条评论底下,挂了 20 个震惊表情。

另一边,斯坦福教授、美国数学协会主席 Ravi Vakil 贴出了广义黎曼猜想的证明,作者是斯坦福博士后 Alessandro Masullo。Vakil 特意注明:“全是人类,没有 AI。”

Masullo 说这是 12 年的工作。原本的计划是花一年打磨写作、给足够多人看过再宣布,现在他决定直接放出现有草稿。这份证明没进 Lean 形式化,所以它是否成立、有没有人真读懂,都还太早。

他在引言里给那些被当下节奏和语气搞得沮丧的数学家留了一段话:“我们还在这里。我们非常有活力。我们不会去任何地方。”

Alpöge 这一周不止一个结果。他和纽约大学数学家 Tristan Buckmaster 合作,还发布了另一个与 Navier-Stokes 方程相关的重要证明。这类方程问题,今年夏天助推了前沿实验室和数学家之间的解题竞赛。发表之前,他上周日晚上给 Anthropic 的 CEO Dario Amodei 发消息,问该怎么宣布。

把两条线并排放,是一种新的分工。AI 参与的那份,先过机器验证,先出结果,人类的理解排在后面。人类自己那份还没形式化,也还没被验证。前者在“可信”这一维上更靠前,在“可读”这一维上更靠后。

Alpöge 承诺去追一个人类能读懂的解释。在那之前,这份证明的状态很清楚:机器检查过了,人还没读完。

关键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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