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称“更多选择”，不用AI的学校连搜索也默认关闭

今年早些时候，谷歌在Classroom里默认开了Gemini。所有年龄段的学生都能用，除非学区主动禁用。家长团体和研究教育技术的专家随即批评。他们担心学生把作业外包给AI，也游说学区关掉Gemini。10月初，13个家长组织发公开信，要求学区关闭Gemini和YouTube。签名的包括Digital Childhood Institute和Schools Beyond Screens。YouTube也归谷歌所有。

周二早上，谷歌改了默认设置。用谷歌教育软件的学校，AI产品默认关闭。选择不用AI的学校，Google搜索也默认关闭。谷歌教育副总裁Chris Phillips在博客里写，Gemini、Gemini Notebook、Gemini in Classroom和Google搜索对K-12学生账户完全关闭。开不开，由学校管理员明确决定。谷歌的说法是，学校应该控制课堂上的AI，管理员会拿到控制工具。

公告出来，反对声很大。当天晚些时候，谷歌调整说法：学校可以单独开启搜索，不必同时启用其他Gemini产品。但搜索里的AI功能去不掉。AI已经深度集成进搜索，比如AI生成的摘要。谷歌在社交媒体上回应，说这些公告“给学校更多选择，不是更少”。

美国教师联合会主席Randi Weingarten批评，谷歌把商业利益放在了孩子的教育之上。她说，谷歌没跟教师和家长合作维护隐私。它“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倒掉”，干脆禁止访问所有工具。Fairplay执行董事Josh Golin说，谷歌在“施压学校使用其AI产品”。Golin建议学校借这个机会，为学生找更保护隐私的搜索替代方案。也可以找找超越搜索和点击的研究方式。

谷歌在教育技术领域的主导地位维持了15年。绝大多数Chromebook由学区采购，发给学生。根据Schoolytics 2023年的报告，近三分之二的作业用谷歌产品。这些基础设施让学校很难转身，想换，迁移成本摆在那里。今年，谷歌还开始给教育工作者提供多日AI培训。课程里包括怎么应对不想用AI的教师的抵制。

AI进课堂到底有没有帮助，研究者能给的证据不多。斯坦福教育研究生院的SCALE Initiative给了个判断：关于学生使用AI，目前没有高质量的因果研究。研究人员也警告，已发表的教育AI研究大多没衡量学习是否提升。它们也没测试，AI辅助学习是不是比其他教学方法更好。

谷歌对搜索里AI功能的说法是，这些功能已经更新，“更适合学习”。AI模式和AI概览会提供逐步指导，学生不会直接拿到作业答案。对启用AI产品的学校，谷歌还说会检测学生是不是只想用AI拿答案。重新设计的搜索会一步步带学生理解概念。检测机制具体怎么运作，谷歌没有说明。学校关掉AI之后，其他谷歌教育工具还能不能用，同样没有答案。

谷歌把搜索和AI的默认状态绑在了一起。学校想保留搜索，就得连同AI一起接受。AI能不能提升学习，目前没有高质量因果研究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