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代理读了他20年治疗笔记,Garry Tan:不是人人玩得起
Garry Tan 是 Y Combinator 的首席执行官。他每年在 AI tokens 上花 10 万到 20 万美元,拿代理跑工作项目和编码任务。他是 OpenClaw 的早期采用者,现在是重度用户。
他给代理的权限很大。“它读了我所有电子邮件和 Dropbox 文件,读了我所有 Apple Notes,甚至 20 年来的治疗笔记。”他用一只停在肩上的蟋蟀形容这东西:几乎任何你想做的事,它都认识你,都在旁边搭手。
这套用法他打包成了 gstack,23 个 Claude Code 技能集,放在 GitHub 上公开,用来告诉别人代理能做到什么。上播客之前,他也让代理先研究对方、预演可能被问到的问题。
Y Combinator 内部跑的是另一个。代理叫 Stray Light,有性格。它还有一颗“公司大脑”:YC 投过的每一位创始人、所有发进来的邮件、所有申请材料,都在它的上下文里。
贵是真的贵。Tan 自己说,这笔钱是“一种疯狂的特权,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他相信个人代理迟早会走向主流,前提只有一个——成本降下来。降到多少,他没说。
对大公司给的免费代理,他保持距离:“这是一家控制着算法的大公司,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希望它不是这样。”他设想的是另一种:自己控制、自己编程的个人 AI。他也提醒,对可重复性和安全性的担心一旦过头,代理身上最像人的那部分会被一起换掉。
YC 的掌门人把 20 年治疗笔记交给了 AI,转头又在 GitHub 上公开教程,教别人怎么玩代理。他自己也说,这不是人人都玩得起。
关键事实
- Y Combinator CEO Garry Tan 每年在 AI 代币上花费约 10 万到 20 万美元。
- Tan 使用 AI 代理处理无数工作项目和编码任务。
- Tan 在 GitHub 上公开了他的 23 个 Claude Code 技能集,称为 gstack,以帮助教导他人 AI 代理能做什么。
- Tan 使用 AI 代理来研究播客和准备可能被问到的问题。
- Tan 的 AI 代理读取了他所有的电子邮件、Dropbox 文件、Apple Notes,甚至过去 20 年的治疗笔记。
- Tan 将 AI 代理描述为“肩上的蟋蟀”,几乎可以自主地帮助处理日常生活中的任何事情。
- Tan 认为不应将 AI 代理视为传统软件,过度担心可重复性和安全性会牺牲其类似人类的优点。
- Y Combinator 正在使用一个名为 Stray Light 的内部 AI 代理,它有个性,并拥有公司大脑,包含所有创始人、邮件和申请的总上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