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替你育儿、约会,TechCrunch编辑:我想自己养孩子
AI替你育儿和约会
Dazzle AI的CEO Marissa Mayer 因为一句AI言论挨了批。她说自己用AI工具帮女儿完成了一项学校作业——在作业里描写女儿。
OpenAI CEO Sam Altman 走得更远。他建议父母给孩子上学路上做一档个性化播客,还说无法想象没有ChatGPT的育儿方式。Meta CEO Mark Zuckerberg 则暗示,用AI满足社交和浪漫需求会越来越被接受。
这些说法放在一起,TechCrunch的编辑们聊了起来。Kirsten Korosec 问:这到底是营销问题,还是产品问题?Amanda Silberling 说,两者都是。她认为科技行业在推一个“基本人际互动被越来越多地优化掉”的未来,而人类能彼此说话,对社会是件好事。
Bumble CEO Whitney Wolfe Herd 的“AI约会”方案更直接。她的设想是:你的AI先和对方的AI约会,两边聊得来,再介绍真人见面。Mayer 也在《纽约时报》里说,她的AI可以和她丈夫的AI互相协调。
Kirsten 觉得这类主意把个人关系搞复杂了。她举的例子是:用AI替你观察孩子,本来直接看就好了。
Amanda 承认约会效率低,但她说,让AI替你去约会,等于把“和谁在一起”的决定交给一台电脑。你相信它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她不认为这是真的。
Anthony Ha 补了一层现实:CEO们要走钢丝。一方面,他们有巨大动力说服你在生活每个方面都用AI;另一方面,公众观感也不能不顾。
痛点不在订机票
Amanda 说,营销问题出在高管们的生活半径。一群市值巨大的公司高层,围在屋子里聊自己生活中的麻烦:订晚餐、订机票。可这些不是她生活里特别费事的事。普通人确实从ChatGPT和Claude里找到了价值,但不是“替我订机票”那种价值。
Sean O'Kane 在讨论里跟了一句:人际对话的投资回报率是多少?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当一切来往都开始折算成收益,人和人之间那些无法变成产出的相处,放在哪里。
Amanda 还注意到自己这一代人的习惯。她说自己点外卖时,打电话给一家店会觉得怪怪的——“显然可以在网上完成,不用和任何人说话”。
但就在这种对效率的适应里,翻盖手机和CD回来了。她说,和科技圈的过度优化同时出现的,是一批人退回翻盖手机、去买CD。他们厌倦了算法告诉他们该听什么。
Anthony 说,他开始听到有人公开表达不满。这些人不喜欢这项技术对自己生活的影响,不喜欢它把自己人生中的每个体验都优化掉。“但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我想自己养孩子。”
赌注还没兑现
Anthony 用Uber做过对照。Uber刚出现时,瞄准旧金山的技术爱好者。他当时很确信这东西推广不开,结果他错了。但这轮AI的判断,还没有兑现。
Amanda 说,人类还没找到那条线:什么程度的优化真的有帮助,什么程度的优化让你觉得自己不像想成为的人。
Anthropic 即将上市,而华尔街对大笔AI支出开始失去兴趣。
关键事实
- Dazzle AI CEO Marissa Mayer 因使用AI帮助完成女儿学校作业的描述而受到批评。
- OpenAI CEO Sam Altman 建议父母为孩子上学路上创建个性化播客,并称无法想象没有ChatGPT的育儿。
- Meta CEO Mark Zuckerberg 表示通过AI满足社交和浪漫需求将越来越被接受。
- Anthropic 即将上市,而华尔街对AI重支出开始失去兴趣。
- Kirsten Korosec 提出这是营销问题还是产品问题的疑问。
- Amanda 认为人类能够互相交谈对社会是净正面。
- Anthony Ha 指出CEO们试图在财务激励和公众观感之间走钢丝。
- Kirsten 认为AI工具在个人关系方面可能过度复杂化,比如观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