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花21小时锁定类似CRISPR新酶系统,实验仍由人类完成
Anthropic在湾区运营一个湿生物实验室。“湿”是生物学说法,指真实物理实验。实验室今年春天才建,Anthropic没透露具体开了几个月。Claude在这里找到一个新酶系统,Anthropic认为它有“类似CRISPR的特性”。
CRISPR是细菌对抗病毒的天然免疫系统,现在已是研究人员广泛使用的基因编辑技术。Claude找到的新系统藏在噬菌体DNA里——噬菌体是感染细菌的病毒。这个系统能切割、复制、粘贴DNA,工作方式与CRISPR相似。
发现过程有具体数字。Claude调动约950个代理,烧掉2.1亿个token,集中干了21小时就锁定目标。Anthropic强调,发现“大部分但非完全”由Claude完成。
物理实验这步,Anthropic没让Claude碰。实验室是典型的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只涉及BSL-1和BSL-2两个较低生物安全级别。这里不处理能感染人类的病原体。所有操作由人类科学家完成。Amodei说,未来Claude有可能在适当安全措施下自主控制设备,但今天不会。
Amodei也承认,发现建立在别人工作的基础上。斯坦福一个团队之前发现过“在某种程度上与Claude找到的系统相似”的系统。这个发现到底多大、多新,得等更广泛的研究社区来验证。它能否像CRISPR那样可靠地用于基因编辑、能否通过同行评审、发现过程能否重复?目前都还没有答案。
公开实验室消息的时点也敏感。本月早些时候,Amodei手下几名员工公开说,AI有可能杀死我们所有人。紧接着,他和其他AI公司的CEO们承认,模型已经强大到有潜在危险。整个行业需要放慢速度,开发安全测试程序。Amodei最担心的场景之一,是AI被用于生物恐怖主义。但他同时相信,AI会在5到10年内治愈大多数疾病。
AI驱动的生物研究不是Anthropic一家在做。斯坦福刚发表一篇用大语言模型研究CRISPR的论文。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用AI从头设计酶。谷歌的AlphaFold早在2020年就成了AI生物学研究工具。
Anthropic把实验室放在较低安全等级,不让Claude自主操作设备。它也承认,成果建立在他人工作上。它展示了AI能做科学发现,同时把当前能做和不能做的分得很清楚。从Claude用21小时锁定候选系统,到真正用于人类治疗,中间隔着重复验证和临床转化。这段路通常以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