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再画AI乌托邦，人们为何不买账？

扎克伯格本周发了一篇6500字的文章，宣称“未来属于每个人”。他描绘的图景是：AI 会给每个人配一个了解你的目标、知道你在意什么的个人代理。

不是每个人都买账。TechCrunch 的 Equity 播客专门聊了这篇宣言。同事 Russell Brandom 在专栏里写，这封信“正是人们不喜欢 AI 的原因”。Rebecca Bellan 把这种反感讲得很清楚。

回到社交媒体时代，扎克伯格当年说的是：让每个人都有和朋友交流的渠道，都能拥有社交网络。结果大家得到的是愤怒诱导和广告，不是连接。Kirsten Korosec 觉得这篇宣言太过乐观。它没有提供更现实的图景，只把 AI 说成人类的伟大工具。AI 可能是，但代价也会很极端。

具体到产品，扎克伯格的想法是用 Meta 的新模型 Muse Glimmer 管理日程、起草消息、整理文件。它始终在线，没有网络也能操作。Rebecca 想下载一个试试。结果发现它需要特定硬件，MacBook 装不了，普通人没那么容易用上。

Meta 还有另一个模型 Muse Spark。它让 Meta 在最强模型上保留一定控制；需要扩展算力、想做更大项目的个人或公司，能从这里拿到一个收入渠道。

消费者层面，人们实际在 Meta AI 里遇到的，是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聊天机器人”。Meta 在 AI 上投入很大。去年就有报道说，它花大价钱招 AI 科学家；但提到前沿实验室，Meta 通常不在这份名单上。人们确实会在 Instagram 和 Facebook 里碰到 Meta AI 工具。可要找个人助理时，不会第一个想到 Meta。

Rebecca 认为，这是 Meta 换一种方式竞争。前沿闭源模型不是 Meta 的领地，开源也谈不上领先。但在个人赋权这个方向上，扎克伯格想让人在自己设备上运行自己的个人 AI 模型。他宣言里写的“未来属于每个人”，落在这里。

这个定位让扎克伯格和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站到了对面。Dario 周末刚反驳了“AI 末日论者”这个标签，强调安全。扎克伯格则说不能放慢速度：“我们不能给中国让出一寸，放慢只会伤害本可以从这项技术中获益的个人。”Rebecca 说，扎克伯格几乎把自己定位成了“反Dario”。

Anthony 觉得宣言里有一句话说得在理：“如果你是 AI 末日论者，相信 AI 会带来那样的未来，你为什么还要构建这些东西？”但另一半内容，比如“释放所有创造力和发明”，太抽象，对怀疑 AI 的人没有说服力。AI 公司高管设想的使用场景经常被群嘲。最近的例子是 Sam Altman 建议用 ChatGPT 生成关于孩子兴趣的播客，开车上学路上听。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直接和孩子聊天？

去年扎克伯格也发过一封类似的“未来属于每个人”的信。当时承诺 AI 会大量进入眼镜和可穿戴设备。最终的硬件形态是什么并不清楚，他似乎把选择留给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