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富翁唯我论、独裁者唯我论、AI与法西斯范式：权力越大人越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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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翁唯我论、独裁者唯我论、AI与法西斯范式：AGI 在 K 洞里效果最佳。
瞧这个：令人愉悦的珍品。
物体恒存性：沃兹的遥控器；Furbeowulf；文奇论增强现实；寡头买下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vs 共和党巨额捐赠者；约翰·基 vs 巴拿马文件；一井双梯；拯救火狐！“异域百科”；吃掉虫群。
即将出席：巴塞罗那、柏林、海伊文学节、伦敦、纽约、爱丁堡。
近期亮相：我去过的地方。
最新书籍：你继续读，我继续写。
即将出版：如我所说，我继续写。
版权页：其余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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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翁唯我论、独裁者唯我论、AI与法西斯范式 (permalink)
权力越大，唯我论越深：你对他人行使的权力越多，他们对你来说就越不真实。统治就是把人看作聚合体、统计产物、达到目的的手段。就像你处在 K 洞底部时人们呈现的样子那样。
正如格兰妮·韦瑟瓦克斯所说，这是万恶之源：“罪孽就是你把别人当成东西”： https://brer-powerofbabel.blogspot.com/2009/02/granny-weatherwax-on-sin-favorite.html
问题在于（对于掌权者来说），别人不是东西；他们是人，固执地坚持自己的优先事项和需求。这对社交媒体老板来说是个大麻烦，因为让你黏在他们平台上的力量是你对朋友的爱，而这（对社交媒体老板来说）很糟糕，因为你的朋友们拒绝为了“最大化参与度”而组织他们与你的互动。有一群平台用户致力于最大化你的参与度：表演者（这就是为什么传统社交媒体平台将你信息流中分配给朋友的份额降到最低，换上了戏剧爱好者的业余表演）。但即使是“网红”也要求被当作人而不是东西来对待（这就是为什么传统社交媒体正在挤出表演者，转而支持垃圾内容）： https://pluralistic.net/2026/04/17/for-youze/#forever
运营社交媒体服务尤其容易诱发唯我论，因为社交媒体的后端总是把人简化为统计产物，根据他们对“最大化参与度”的程度来引导、阻挠或奖励他们。难怪扎克伯格和马斯克这类社交媒体老板把自己神化为多巴胺黑客巫师，建造了精神控制射线。斯金纳主义和唯我论非常契合，诱使你相信其他所有人都是刺激-反应的自动机，被编程以为他们拥有自由意志： https://pluralistic.net/2025/05/07/rah-rah-rasputin/#credulous-dolts
（当然，AI 老板版本就是相信其他所有人都是“随机鹦鹉”：） https://xcancel.com/sama/status/1599471830255177728
但事实上，任何企业老板都容易陷入唯我论。为了最大化公司利润，你必须把其他人——员工、供应商和客户——视为需要解决的麻烦问题，而不是拥有与你同等感受和需求的真实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 AI 对统治阶级如此有吸引力。对于企业领导者来说，关于自身价值的幻想总是危险地接近崩溃，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如果你不去上班，一切照常；而如果你的工人不去上班，商店就会关门并一直关着。老板们真的想坐在驾驶座上，但最终他们知道自己被绑在后座，玩着一个 Fisher Price 玩具方向盘。AI 是一种将那个玩具方向盘直接连接到传动系统的方式：这是一个幻想，即老板可以有一个想法，公司就会执行它，而没有任何讨厌的人类需求或要求挡路： https://pluralistic.net/2026/01/05/fisher-price-steering-wheel/#billionaire-solipsism
唯我论是为什么老板们迷恋知识产权而忽视过程知识。知识产权是工作中工人可以解释的部分（也是你可以在 AI 模型上训练的部分）。过程知识是工作中无法被抽象、异化或商品化的部分。过程知识的存在本身就是去技能化的主要障碍，去技能化后工人就可以被其他更绝望、更胆小的工人（或谄媚的 AI）替换： https://pluralistic.net/2025/09/08/process-knowledge/#dance-monkey-dance
当然，政治世界之外还有一大群掌权者也受到唯我论 AI 幻想的控制：政客们。像社交媒体老板一样，政客们把人当作统计产物来对待，这些产物对政策输入做出半可预测的输出：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eing_Like_a_State
而且，政客们也有他们自己讨厌的工人阶层，他们幻想用聊天机器人来取代：官僚机构。当特朗普等人哀叹“深层政府”时，他们正陷入政客版本的老板唯我论：“我制定政策，但要实施它们，我必须说服公务员把我的议程变成行动。这很糟糕。我们能不能干脆有一个全能的行政长官，他决定事情，然后那些事情就直接发生？”
为哥伦比亚大学奈特第一修正案研究所撰稿的政治学家亨利·法雷尔和统计学家科斯马·罗希拉·沙利兹撰写了关于 AI 精神病如何感染我们政治阶层的权威论述： https://knightcolumbia.org/content/ai-as-social-technology
法雷尔和沙利兹用这种政治 AI 精神病来解释 DOGE，将 DOGE 描述为一个项目，其中政客及其忠诚的附庸在行政国家身上切下如此深的一道伤口，其依据是通用 AI 即将出现。随着神一般的 AI 即将到来，这些坚持基于长期经验和伦理敏感性发表意见的官僚，可以被谄媚的聊天机器人取代，这些机器人会将单一行政长官的意志转化为政策，而不经过不可靠、软绵绵的人类的过滤。
这是我那句格言的政治版本：“AI 做不了你的工作这一事实，并不能阻止 AI 推销员说服你的老板解雇你，然后用做不了你工作的 AI 取代你。”私营部门的老板很容易成为 AI 推销员的猎物，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想削减工资账单，还因为这能实现唯我论者的幻想：一个将老板的独特天才转化为产品的公司，没有任何来自工人的讨厌要求（而且，如果你是扎克伯格，坚信自己创造了精神控制射线，那么你的产品可以在没有任何来自客户的讨厌要求的情况下推出，因为你已经催眠了他们，让他们服从命令）。
公共部门的版本是这样一个幻想：你可以废除公务员队伍，用一群聊天机器人来完成工作——这不仅是为了削减联邦预算，也是为了净化领导者意志向民众的传递，消除因需要由官僚解释（以及故意曲解）政策而造成的保真度损失。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框架，它解释了为什么像特朗普这样的法西斯分子和像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这样眼神空洞的技术官僚，都一心要掏空自己国家的公务员队伍，用聊天机器人取而代之： https://policyoptions.irpp.org/2026/04/carney-ai-government-risks/
这就是马斯克主义和 DOGE 如何与特朗普主义和 AI 联系起来的：马斯克不相信其他人是真实的。他称他们为“NPC”（非玩家角色）。他想在你脑袋里植入微芯片，这样他就可以“替换你的坏编程”： https://pluralistic.net/2026/04/21/torment-nexusism/#marching-to-pretoria
这就是法西斯范式：认为除了极少数天才之外，人们没有能力自我治理，这些天才应该被置于对我们所有人的绝对权威地位，保护我们免受自己愚蠢冲动的伤害： https://pluralistic.net/2026/05/12/donella-meadows/#paradigmatic
技术官僚——一个曾俘获马斯克曾祖父想象力的意大利原型法西斯运动，现在经常被马克·安德森等人引用和暗示——沉迷于感染经济学和其他学科的定量谬误。这种谬误认为每个社会过程都可以表达为一个数学模型，然后可以被优化。
当然，问题在于现实世界的大部分是定性的，而量化那些感受（qualia）是一个非常损失性的过程。量化一个定性问题就是烧掉所有定性方面，然后在留下的可疑的定量灰烬上做数学运算： https://locusmag.com/feature/cory-doctorow-qualia/
在他们的论文中，法雷尔和沙利兹引用了本·雷赫特的格言：“你无法优化权衡”： https://www.argmin.net/p/are-there-always-trade-offs
但当然，我们一直都在优化权衡。这就是当老板的意义所在，也是自决的核心：决定你希望做出什么权衡的权利。雷赫特的意思是“你无法为其他所有人优化权衡”。那些固执的、不完全是“人”的存在——客户、工人、官僚——坚持他们想要不同的权衡。
在将最高领导者的意志转化为政策、而不需要任何中间环节的人类认可的过程中，像 DOGE 这样的法西斯项目试图根据最高领导者的偏好来优化权衡。政府中的 AI 基于这样一个想法：一个足够值得的领导者可以被信任，用他的意念编码整个国家机器，只受他自己正确感的约束： https://thehill.com/policy/international/5680714-trump-morality-international-law/
法雷尔和沙利兹有力地指出，治国之道并非一组离散的问题，每个问题都有可证明的正确答案需要解决。政府是在相互排斥的政策之间做出选择的问题，这些政策有收益和成本，而这些成本和收益对不同群体有不同的影响。
认为你可以简单地把关于社会的每一个事实都输入聊天机器人，命令它“解决”国家，这暴露出对政治斗争本质的深刻无知。没有经验性的方法可以决定谁的优先事项值得实现，谁又必须失望。甚至没有经验性的方法可以将一个群体获得的收益与另一个群体付出的成本进行比较。
更重要的是，任何使用 LLM 在不同社会优先事项之间进行高风险权衡的系统，都将受到那些因这些决策而获益或受损的群体的不懈攻击，以及那些职业生涯依赖于让数字上升的官僚的攻击。他们会毒化 LLM 的训练数据，想办法欺骗它，让它向老板们隐瞒地面上的真实情况。
早在 2018 年，尤瓦尔·赫拉利就预测 LLM 会通过克服“独裁者盲区”来助长独裁——当对政治意见的压制如此有效时，独裁者知晓自己支持率下降的第一个迹象就是一群暴徒烧毁总统府。这个预测失败了，因为生活在独裁统治下的人们将他们过去用来对秘密警察演好戏的所有精力，都转而用来对聊天机器人演好戏： https://pluralistic.net/2023/07/26/dictators-dilemma/#garbage-in-garbage-out-garbage-back-in
与此同时，由适应政治政策的官僚引入的“可变性”是一个特性，而不是一个缺陷。当一位长期任职的公务员收到上级的指令，而他知道如果不加改变地执行将会是一场灾难时，他可以微调政策，使其至少部分成功。
解雇那个官僚，把政策交给一个严格忠诚的 LLM，它不会偏离其严格的指示，那么你最终将一事无成（而不是完美的政策执行）。事实上，你最终可能得到比一无所有更糟的结果，因为心怀不满的地方群众会破坏你的议程。
哈耶克和马克思都同意，处于系统最边缘的人对当地条件的洞察力是任何老板/中央计划者都无法知道的（尽管他们对这一事实意味着什么存在分歧）。LLM 是终极的微观管理者，由“电脑说不”统治的政府只有在编写系统提示的人了解全世界每个人的一切时才可能有效。
正如法雷尔和沙利兹所写：
> 实际存在的官僚机构的挫败感并不仅仅源于对委托-代理问题的不称职或技术上不充分的解决方案。它们还源于多种不可通约的需求的碰撞，每种需求都有自己的问题和益处，因此不存在最优的设计解决方案。那些建立或改革官僚机构的人，就像建造其他人工制品的人一样，需要在多种交叉的需求和病理之间寻求满意解。巧妙解决一种问题的设计可能会严重恶化其他问题。实际存在的 AI 有其自身的不完美之处，其中一些是固有的。将 AI 系统嫁接到现有官僚机构上会解决一些问题，但也会恶化其他问题，并制造全新的问题。它不会消除在不同（通常不可通约）目标之间进行调解的政治困难。想象用 AI 完全取代官僚机构，只有在对实际社会技术相关的实际困难视而不见的情况下才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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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个 (permalink)
监视经济已经来临。这是我们的反击方式。https://jacobin.com/2026/05/surveillance-consumer-worker-protection-levine
在一个 Altoids 铁盒里运行 Linux 的赛博甲板 https://hackaday.com/2026/05/12/a-cyberdeck-that-runs-linux-in-an-altoids-tin/
加拿大的 C-22 法案是去年监视噩梦的重新包装版 https://www.eff.org/deeplinks/2026/05/canadas-bill-c-22-repackaged-version-last-years-surveillance-nightmare
关于数据隐私，消费者必须处于驾驶席：加州总检察长邦塔及合作伙伴达成 1275 万美元通用汽车隐私和解协议 https://oag.ca.gov/news/press-releases/when-it-comes-data-privacy-consumers-must-be-driver’s-seat-attorney-general
英国向星链支付数百万美元，尽管马斯克呼吁推翻英国政府 https://www.theregister.com/networks/2026/05/12/britain-pays-starlink-millions-despite-musks-calls-to-overthrow-uk-government/5238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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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体恒存性 (permalink) #25年前 沃兹的可编程遥控器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10603184833/http://www.celadon.com/Industrial/PIC200/pic200oem.html #25年前 Furbeowulf http://www.trygve.com/furbeowulf.html #20年前 Diebold 投票机可在数分钟内被攻破 https://blog.citp.princeton.edu/2006/05/11/report-claims-very-serious-diebold-voting-machine-flaws/ #20年前 英国农民向极权政府供应绞刑架 http://news.bbc.co.uk/2/hi/uk_news/england/suffolk/4754515.stm #20年前 拟议法律要求学校审查 MySpace、LiveJournal、博客、Flickr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0521054806/http://www.pbs.org/teachersource/learning.now/2006/05/new_federal_legislation_would_1.html #15年前 弗诺·文奇谈增强现实的承诺、进展与威胁 https://www.ugotrade.com/2011/05/10/interview-with-vernor-vinge-smart-phones-and-the-empowering-aspects-of-social-networks-augmented-reality-are-still-massively-underhyped/ #15年前 美国寡头买下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聘用教授的权利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10511210435/https://www.tampabay.com/news/business/billionaires-role-in-hiring-decisions-at-florida-state-university-raises/1168680/ #15年前 国家点唱机：国会图书馆的公共领域音乐档案 https://www.loc.gov/collections/national-jukebox/about-this-collection/ #15年前 美国网络审查法案卷土重来，比以前更糟 https://arstechnica.com/tech-policy/2011/05/revised-net-censorship-bill-requires-search-engines-to-block-sites-too/ #10年前 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办委员会由共和党巨额捐赠者、网络中立仇恨者、压裂开采支持者和反奥巴马医改说客组成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60511160814/https://theintercept.com/2016/05/11/lobbyists-dnc-2016-convention/ #10年前 明尼苏达州立法者提出怪异、危险的 PRINCE 法案 https://www.eff.org/deeplinks/2016/05/minnesota-legislators-go-crazy-pushing-dangerous-prince-act #10年前 新西兰总理约翰·基因巴拿马文件咆哮被逐出议会 https://www.nzherald.co.nz/nz/prime-minister-john-key-thrown-out-of-debating-chamber-by-speaker/A5LQPMGB56QXTGE2ZFIK2MSRPE/?c_id=1&objectid=11637448 #10年前 一井双梯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60512013856/https://www.wired.com/2016/05/thyssenkrup-twin-elevator/ #10年前 德国将终止开放 WiFi 运营商的版权责任 https://torrentfreak.com/germany-to-rescind-piracy-liability-for-open-wifi-operators-160511/ #10年前 拯救火狐：W3C 的全球 DRM 计划本会在 Mozilla 起步之前就杀死它 https://www.eff.org/deeplinks/2016/04/save-firefox #5年前 让我们吃掉所有蝉 https://pluralistic.net/2021/05/11/uniboob/#eat-the-brood#5yrsago #5年前 《异域百科》https://pluralistic.net/2021/05/11/uniboob/#one-eye-and-three-dot-dot-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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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出席 (permalink)
巴塞罗那：互联网不应该是垃圾场（全球数字权利论坛），5月13日 https://encuentroderechosdigitales.com/en/speakers/
线上：如何与刘文迪一起去屎化互联网（电子前哨基金会），5月14日 https://www.eff.org/event/effecting-change-enshittification
柏林：Re:publica，5月18-20日 https://re-publica.com/de/news/rp26-sprecher-cory-doctorow
柏林：Otherland 书店的“屎化”活动，5月18日 https://www.otherland-berlin.de/de/event-details/cory-doctorow-in-der-friesenstrasse-23-kreuzberg-praesentiert-von-otherland.html
柏林：Otherland 书店的“屎化”活动，5月19日 https://www.otherland-berlin.de/de/event-details/cory-doctorow.html
海伊文学节：HowTheLightGetsIn，5月22-25日 https://howthelightgetsin.org/festivals/hay/big-ideas-2
SXSW 伦敦，6月2日 https://www.sxswlondon.com/session/how-big-tech-broke-the-internet-b3c4a901
纽约：与乔纳森·库尔顿的“反半人马的后 AI 生活指南”（Strand 书店），6月24日 https://www.strandbooks.com/cory-doctorow-the-reverse-centaur-s-guide-to-life-after-ai.html
爱丁堡国际图书节与吉米·威尔士，8月17日 https://www.edbookfest.co.uk/events/the-front-list-cory-doctorow-and-jimmy-w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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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亮相 (permalink)
万物的“屎化”（Bioneers） https://bioneers.org/cory-doctorow-enshittification-of-everything-zstf2605/
屎化（99% 看不见） https://99percentinvisible.org/episode/666-enshittification/
人工智能：终极颠覆者，与阿斯特拉·泰勒和约书亚·本吉奥（CBC Ideas） https://www.cbc.ca/listen/live-radio/1-23-ideas/clip/16210039-artificial-intelligence-the-ultimate-disruptor
平台何时停止创新并开始榨取？（InnovEU）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ccDR0YaMt8
皮特“市长”布蒂吉格（无神无不长） https://www.patreon.com/posts/pete-mayor-with-15561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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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书籍 (permalink)
《坎尼谷》：我为 Pluralistic 创作拼贴画的限量版合集，自行出版，2025年9月 https://pluralistic.net/2025/09/04/illustrious/#chairman-bruce
《屎化：为什么一切突然变得更糟以及如何应对》，Farrar, Straus, Giroux，2025年10月7日 https://us.macmillan.com/books/9780374619329/enshittification/
《镐与铲》：《红队布鲁斯》续集，关于 PC 的英雄时代，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5年2月 (https://us.macmillan.com/books/9781250865908/picksandshovels)
《贝索》：《红队布鲁斯》续集，关于监狱科技和其他骗局，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4年2月 (thebezzle.org)
《失落的事业》：一部关于气候紧急情况下希望的太阳朋克小说，Tor Books（美国），Head of Zeus（英国），2023年11月 (http://lost-cause.org)
《互联网骗局》：一本关于互操作性和大型科技的非虚构书籍（Verso），2023年9月 (http://seizehemeansofcomputation.org)。Book Soup 有签名版 (https://www.booksoup.com/book/9781804291245)
《红队布鲁斯》：“一本抓人的、令人欲罢不能的惊悚小说，会让你比之前更了解世界是如何运作的。”Tor Books http://redteamblues.com
《瓶颈资本主义：如何击败大型科技、驯服大型内容、让艺术家获得报酬》，与丽贝卡·吉布林合著，关于如何纠正创意劳动市场的扭曲，Beacon Press/Scribe 2022 https://chokepointcapitalis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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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出版 (permalink)
《反半后马的 AI 指南》，一本关于成为更好的 AI 批评家的短书，Farrar, Straus and Giroux，2026年6月 (https://us.macmillan.com/books/9780374621568/thereversecentaursguidetolifeafterai/)
《屎化：为什么一切突然变得更糟以及如何应对》（图像小说版），Firstsecond，2026年
《后美国互联网》：《屎化》的地缘政治续集，Farrar, Straus and Giroux，2027年
《未经授权的面包》：改编自我的中篇小说（关于难民、烤面包机和数字版权管理）的中年级图像小说，FirstSecond，2027年4月20日
《记忆方法》，Farrar, Straus, Giroux，20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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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页 (permalink) 今日主要来源： 正在写作：《后美国互联网》，《屎化》续集，关于特朗普烧毁美国后我们其他人可以拥有的更美好世界。第三稿完成。已提交给编辑。
《反半后马的 AI 指南》，为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撰写的一本关于成为有效 AI 批评家的短书。法律审查和文字编辑已完成。
《后美国互联网》，一本关于特朗普主义时代互联网政策的短书。规划中。
关于 DIY 胰岛素的《小兄弟》短篇故事。规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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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给你 SARS，你就做沙士汽水。”——乔伊“手风琴男”德维拉
仔细阅读：通过阅读本文，你代表你的雇主同意，从所有我与你雇主、其合作伙伴、许可方、代理人和受让人之间签订的任何及所有不可协商的协议、许可、服务条款、收缩包装、点击包装、浏览包装、保密、不披露、不竞争和可接受使用政策（“虚假协议”）中永久解除我的所有义务和豁免，且不影响我持续的权利和特权。你进一步声明你有权代表你的雇主解除我任何虚假协议。
ISSN: 3066-764X